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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周鵬程 | 消失的過往都詩意流年 ——李中焜詩集《旋轉的時光》閱讀印象
    2021年07月02日 20:28 來源:中新網重慶

      詩人李中焜不是詩壇的獨行俠。詩壇有一群詩友是他的鐵桿粉絲。在本人眼中,中焜是一個“老”詩人,上世紀90年代初,還是學生時期他就開始發表作品,讀高中時,我與他一起辦過文學社。

      前段時間,中焜突然給我發來詩稿《旋轉的時光》,叫我寫幾句讀后語,我打開文件一瀏覽,160余首詩,首首扣人心弦,與他以前出版的幾本詩集不同的是這次出現了一個關鍵詞“時光”!恰好,那幾天,上游新聞•重慶晚報和重慶新詩學會正在準備舉辦“風吹時光。周鵬程詩歌朗誦會”。因為時光在旋轉,時間在消失,刻骨銘心的同感讓我對這本詩集有了濃烈興趣,執意仔細閱讀它。

      戴望舒說,好東西都決不會消失,因為一切好的東西都永遠存在,它們只是像冰一樣凝結,而有一天會像花一樣重開。這些年,中焜一直生活在巴中城里,工作、寫詩、交際,在他的詩里,既有城市的幸福也有鄉村的美麗,既有生命的感悟也有大江南北的行吟,既有青春年少的回味也有青絲變白發的追憶……中焜消失的時光都在這本詩里。

      詩集《旋轉的時光》共分五輯:鄉村寫舊事、幸福的時刻、時光與流年、虛構及真實、行走的蒼茫。從五個輯名,讀者一目了然可以看出詩集文本的編排用心。

      中焜的詩,沒有刻意雕琢痕跡,基本上是敘述式娓娓道來,樸素的語言美,輕快爽朗,情感真摯、技藝嫻熟,就像山澗的一株桃花,把春天永遠留住。隨手就摘下了幾朵/桃花瓣的粉色/頓時消失……我向前看了幾眼/桃花逐漸在我身后/是春風!(《桃花開》)。這首詩短短幾行,情景交融,實虛結合,形神兼備。

      李家坡!是一個名詞,但它有時也是一個動詞。是名詞的時候,是詩人的故鄉,是詩人的出生地,是動詞的時候,是詩人的鄉愁在異鄉游動,是詩人的鄉愁在大腦里不斷疊加。李家坡是四川通江鐵佛的一個山村,詩人李中焜最初的記憶就是從這里開始的。那一年,我好比一顆剛破土的樹/在李家坡干涸貧瘠的泥地里/與晚風和夕陽下的羊群站在一起/看風中輕輕搖晃著的天/聽雨里四處飄逸的云層/仿佛間,我覺得這個屬于我的世界/只有藍或者是綠//那一年,我躲在老屋后面的小山坡/一個人孤寂地坐在樹蔭下/想著自己多年來的一塊心事/盡管對某一個人某一件事有些牽掛/可在我豐富的內心深處/一個人乃至兩個人的前世/是不是真如那恒久的愛情已成浮萍……(《李家坡》)。這首詩,依稀讓我們看到一個少年在李家坡放牧、成長、懵懂相思。當九月的雨季到來,滿山的野花在一個人的視線了漸漸消失,這個人就開始踏上思鄉之路。中焜在李家坡長大后,外出求學、創業、成家。詩人當過鄉村教師,鄉村寫舊事自然“舊事”豐滿、牽腸掛肚。因為中焜是一個重情重義的詩人,故鄉的很多地名就像一條條小蟲子時時在撩動他思念的神經,譬如:螞蝗煸、楊家壩、檬子梁、社口河、黑溪溝、嶺上、土門埡、長灘河……這些詩人耳熟能詳的小地名每一處都是一首躺著的詩,詩里藏著他的“寸寸青絲愁年華”。

      中焜的詩有根基,有靈魂,有思想。鄉愁是一個鄉土詩人創作的永恒主題。中焜是四川省作協會員,也是中國鄉土詩人協會會員。他的詩帶泥土芳香、有露水晶瑩閃爍,引起讀者共鳴,仿佛能喚醒深睡的大地。仿佛一夜之間/渴龍山上的樹也綠了/草葉青了,花也開了/牛羊也多了,玩耍的孩子們也多了/又仿佛一夜之間/渴龍山上的草也黃了/樹葉也掉了,花兒也謝了/牛羊和嬉戲的孩子們也回家了(《渴龍山下》。詩人老家屋后的那座山就叫渴龍山,是生命中與他最親近的一座山。詩人曾用過網名“渴龍山樵夫”,一座山在他心中的地位可見一斑。詩人用渴龍山的四季變化,寄托內心燃燒的情感。中焜的組詩《春天里的鄉愁》寫到跑馬,他土生土長的原鄉;寫到祖墳,神靈的棲息地;寫到回家,在月光下返回故鄉,這些鄉村元素,是鄉愁的骨骼,是鄉愁的肉體,鄉愁的原神在詩意里滴血或者呼喚。

      中焜的詩歌語言柔弱中帶利匕。語速好比一條河在緩慢的流淌中波濤洶涌。在看似平鋪的敘述中突然把你推向高潮,讓你怦然心動。他的敘述悲催中語重心長,生與死、愛與恨、好與壞在他的詩里自然呈現。當讀者一首一首認真讀下去,就會強烈感受到詩人熱情洋溢的大愛,就會感知到詩人歷經風雨后對人世萬物的淡定。倏的一下就過去了/我還沒回過神來/那鳥早不見了蹤跡/它飛過從前/飛過現在/還將去明天的黎明……(《一只鳥飛過窗前》)。這首詩,表面上是寫一只鳥飛過窗前,實際上是對時光流逝的感嘆!百康囊幌隆睍r間就過了!這淡淡的憂傷,何嘗不是每個人無法拒絕的必然?

      每一秒,我們都在失去一樣寶貴的東西,雖然人人知道,但卻無能為力把它留住。這就是時間!

      中焜沒法留住一去不回的時光,他也沒有在旋轉的時光里哀嘆、懊悔、虛無,而是用詩的形式刻錄。他把立春、雨水、驚蟄、春分、清明、谷雨、立夏、小滿、芒種、夏至、小暑、大暑、立秋、處暑、白露、秋分、寒露、霜降、立冬、小雪、大雪、冬至、小寒、大寒二十四個節氣寫成24首詩,加上春夏秋冬4首詩,統一成輯《時光與流年》,這是詩人對時間的最好敬畏。時間去哪里了?它在桃花樹下旋轉,它在一首詩里歌唱。

      詩人心中不能只裝著冰冷的詞匯。關注現實,關注生命,關注人性,詩才有光澤和溫度。陰雨綿綿的夜晚,我確定/街邊的流浪人已經熟睡/他身旁的路燈,忽明忽暗/似乎在述說一闋傷痕//我感覺到了一絲疼痛/這樣的夜晚,我穿過紅燈區/匆忙走向那不曾遺忘的曾經/如果那樣,請允許我伸出左手/指著天上的烏云唱一首情歌/如果那樣,請允許我獨自停留/允許我在雨夜里放縱/允許我追隨著一陣風遠去……(《請允許我》)。詩人李中焜總是在現實和夢境之間追尋!耙婚爞邸笔巧谔弁,是詩歌在吶喊。

      詩人的心能裝下大好河山。山水行吟,是詩人激情的迸發,古詩詞如此,新詩也是這樣。已經很西了,在溫根達斯草原/我看見奔馳的馬匹和羊群/在夕陽下,顯得是那么地狂熱......//我從遠處而來,帶著膜拜追逐神,早已存放于我的臆念/只有那氈房上涂抹著的圖騰/向每一個匆匆的過客/翻動著被時光曬黃的冊頁……(《溫根達斯草原》)。中焜的淺吟低唱不只是草原,或者遠方,就是近在四川巴中的王望寺、大巴山等也是他大聲歌唱的美景。

      詩歌存在是真實的,詩人存在是虛無的。很多年以前我看過中焜的一首詩叫《詩人不需要名片》,詩人身份的界定不是別人,是自己。從新詩出現開始,詩人注定是時代和情感的順從者。我一直強調,詩人和寫詩的人是有區別的。

      中焜是真詩人。二十多年在詩歌世界里耕耘。他不顯山露水,不喜歡在詩壇大呼大叫,他有一顆沉下去的詩心,他有一雙積極向上的眼睛。風吹過來的時候/我忽然想起/從前,我是多么低調/許多個夜晚,我總是俯身/站在朗朗月光下/聽著無數花蕾的綻放/那時候,有鳥兒滑過去/留給我的空間/足夠一個人天馬行空……(《風吹過來的時候》)。一個成熟的詩人,抒情是那么穩重。在風花雪月中,低調地歷練自己,把自己消失的時光悄悄找回來,藏在一本書里,發酵成詩。這就是我認識的詩人李中焜。

      祝賀《旋轉的時光》出版!祝福中焜!

     

      作者簡介:周鵬程,中國作家協會會員、重慶新詩學會副會長、《三峽詩刊》主編、《重慶政協報•副刊》主編。在《詩刊》《星星》《延河》《散文詩》等報刊發表作品若干,出版詩文集8部。曾連續三屆獲重慶晚報文學獎,獲全國魯藜詩歌獎、重慶市“五個一工程”獎。

    【編輯:馬佳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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